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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夕风澈夜免费阅读(残疾王爷的相府嫡女在线)

相府弃女嫁残王 主角: 白夕璃, 楚奕骁 字数: 1,159,717 状态: 断更 共 465 章 …

相府弃女嫁残王

主角: 白夕璃, 楚奕骁

字数: 1,159,717

状态: 断更 共 465 章

一朝穿越,沦为相府弃女。 身为相府嫡长女,却为妾室母女设计,被有婚约的太子嫌弃,被世人看不起。

同一具身体,却住着不同的灵魂。 21世界的灵魂,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?

医术傍身,看她是如何翻云覆雨,虐渣男,斗心机女,收美男!

本打算一身逍遥,却没想到被丑男夫君缠住。 “王妃,孩子都有了,你还往哪儿逃?”

“我们早离婚了,不要缠着我!”

第1章 穿越了

磅礴大雨噼啪砸下,掩下自破旧小庙中传出的声声暧昧。

好难受、救我、救救我……

身上似点火一般的灼热感断断续续传来,到一双大手慢慢往下挪去,在身上不断地游,走……

不对!

随着一声惊雷,意识迷乱的女人猛地睁开双眼,闪电的光辉一闪而逝,却足够她看清楚眼前的情形。

白夕璃一脚踢开身旁两个眉眼猥琐的男人,裹紧身上褴褛的可以称为布巾的衣服慌忙退到墙角,屋内又恢复了黑暗,她看不清眼前的情况,只能警惕地注意着空气中的一举一动。

强暴?还是迷,奸?这是什么情况? 我怎么在这里。

“我就说她是装死,这不,还不是蹦哒的好好的。”一声娇俏地冷笑自黑幕中传来,带着深深的刻薄。

一听这个声音,一堆莫名其妙的画面突然如潮水般涌入白夕璃脑海,痛得她不由以手撑头,却还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,眼前情况未明,她必须得小心。

相府嫡女,懦弱无能,被欺负,被拐走,以及……

自己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摸到头上的伤口,白夕璃大概明白了,不堪受辱撞墙自尽,这大概就是原主死亡的理由。那她这是……穿越了!!

还没等白夕璃想明白,那个女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,不住地催促着那两个男人: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上啊!今天要是完不成这件事,谁也别想回去!”

话音还没落,两股气息就渐渐靠近,白夕璃竟下意识地想要靠近,她及时收回脚步,转为往旁边轻巧一滚,不对,这身体不对,身体一阵阵火热传来,白夕璃终于反应过来,她怕是……被下了那种药了!

“妹妹?”白夕璃皱了皱眉,有些不可思议地按照记忆唤起眼前的人,以21世纪的思维,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妹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辱而无动于衷,而且——她还是罪魁祸首?这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
黑暗中又传来一声娇笑,这次的带着更加肆意的张扬:“姐姐,现在才求饶服软是没用的了,妹妹劝你还是乖乖听话,不要再徒增皮肉之苦了。”

话音未落,黑暗中两股温热的气息迅速逼近,白夕璃慌忙躲闪,暴露的手臂堪堪擦过,惹起一阵带火的灼热,白夕璃一面喘着粗气死死压制着身体的火热,一面着意躲闪,幸亏周围一片漆黑,不然她怕是早就落入了那两个男人的手里。

不行,这具身体有问题。

“为什么?”白夕璃一面咬牙躲闪,一面问向那个黑暗中的女人,她的妹妹——白夕蹊。

“为什么?”白夕蹊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:“姐姐,你说说,论相貌才情,我哪点不如你,不过就是个嫡庶之别,我就得屈居你之下,你算个什么东西,懦弱无能,凭什么你可以嫁到一个好人家,我就不行!凭什么!”

“这就是你害我的理由?我们分明是亲姐妹。”

“哼,亲姐妹?”白夕蹊刻薄道:“你要真当我是你妹妹,那你就把你的亲事让给我啊!”

好机会!

白夕璃趁着引白夕蹊说话分散注意力,成功逃到了门口,她正要推门出去,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一把往后推去,还有人?!

“哈哈哈。”一个女人袅娜的身影自黑暗中步出,凌厉的电光打在她的脸上,显得阴森恐怖至极:“姐姐,你想去哪儿啊?”

白夕璃的脸沉了沉:“你真的……不肯放过我?”

“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,妹妹……呃。”

白夕蹊的话突然堵在喉头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抵在自己喉头的金簪,刚刚还被她视若蝼蚁的女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,即使看不见她的脸,也能感受到一股深沉的冷意自脑后袭来,这个女人……还是她那个懦弱的嫡姐吗?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白夕蹊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不干嘛。”天知道白夕璃现在身子的情况,药性似乎已经达到极致,浑身酸软难受,身子似火烧一般地烫,几乎连那枚簪子都快握不住了,她竭力保持着最后的冷静,手上又用力几分,她可不是圣母,既然对方是真的不留情面,那她又何必手下留情,不能再等下去了,必须快些离开!

白夕璃威胁性地紧了紧手中的金簪,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自然不会伤你。”

“放过你?”白夕蹊一张脸都扭曲了,她正要疯狂大叫拒绝,喉头一股痛楚猛地袭来,吓得她不敢再动。

春药的效果发作,白夕璃忍得眼眶通红,身后两人也渐渐围拢过来,凶狠地就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。

已经无路可走了,白夕璃只能紧紧抓住白夕蹊这唯一的救命稻草,沉声威胁:“要么你放过我,要么一起死,你选。”

感受到死亡的浓烈威胁,白夕蹊已经彻底绷不住了,这个疯女人是真的要杀了她!她吓得忙大叫:“住手!都住手!让她走!”

见守门的男人将路让开,白夕璃抓着人质缓缓往门口挪去,使劲将白夕蹊丢出去,一脚踢开破旧的庙门正想逃,却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
外面漆黑一片,瓢泼大雨哗哗而下,密林丛丛,幽深恐怖,了无人烟。

这是……哪里……

白夕璃惊在原地。

“哈哈哈。”死里逃生的白夕蹊伏在地上笑得猖狂:“姐姐,你一直都在小瞧我。这地方处在荒山密林中,除了我,没人能把你带出去,你今天要是踏出了这个门,十有八九一辈子也走不出去,你以为你逃得了吗!”

那三个健壮的男人开始渐渐朝白夕璃靠拢,发出摄人的狞笑。

留下绝对逃不掉,可要是跑出去……

白夕璃看了眼身后诡异的黑暗,又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张狂的女人,白夕蹊,你给我等着!

咬了咬牙,扭头冲进重重雨幕……

第2章 被算计

雨还在不断地下,天边惊雷不断炸响,白夕璃在黑黝黝的树林中跑得跌跌撞撞,身上被树枝不知划了多少口子,可她却觉得反倒舒畅了一些,在大雨的冲刷下,身上毒药的效果似乎被压制了一些。

可还没等她略微放松一点,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以及白夕蹊断断续续地怒吼。

这人竟然还不放弃!

白夕璃恨得几乎牙痒痒,早知道刚刚就不该手下留情。

为了甩开身后的人,白夕璃只得加紧脚步,慌不择路往前奔去,身后的喊杀声却还是越来越近,白夕璃几乎都感觉能看到几个黑影绰绰,她跑得更快,拨开一片树枝就冲了出去,却堪堪停住了脚步。

悬崖就在眼前,黑乎乎深不见底。

这……白夕璃还没来得及转向,就听到白夕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姐姐,这可是天意,你又何必还要再执着呢。”

白夕蹊扶着一个男人的肩一瘸一拐从树林中步出,她从小养尊处优,哪里吃过这种苦,竟是比白夕璃还要狼狈,愤怒成了支撑她的唯一动力,白夕璃的突然反抗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!这个懦弱的女人,她凭什么反抗她!

眼眶因恨意变得通红,白夕蹊看着崖边踌躇不定的白夕璃,竟有了一股要直接杀了她的怒意!指使着另外两个男人慢慢靠拢。

此时再找路逃是不可能的了,白夕璃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两个男人,悠悠开口:“妹妹,你今日若是执意如此,那你我以后便再无任何情谊在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,白夕蹊莫名心里一颤,一股恐惧爬上心头,直觉告诉她,眼前的女人似乎不一样了,可长久的骄傲让她迅速压下了心头诧异的感觉,白夕璃已经无路可逃了,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,她在怕什么,“姐姐,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乖乖就范,我保证……”

“不杀我吗?”白夕璃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不过可惜,你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长笑一声,白夕璃毅然转身跃入悬崖。

“抓住她!”身后白夕蹊的惊叫被暴雨被传到空气中。

白夕璃这一跳自然不是毫无准备,肆意而为。在跳下后就立马抓住了崖边的藤条,借着黑夜的掩饰躲过了白夕蹊的查看,天不绝她,就在半山腰上竟有一个洞口,白夕璃顺着藤条躲进了洞中,准备等到天亮再行动,毕竟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再做剧烈运动。

洞内意外地干燥,没有光,看不清深浅,白夕璃不敢深入,只在洞口避雨处闭目养神。

整个人被折磨地蜷缩在墙角,外面衣衫已经被雨浸湿,体内却如火炉般燥热难耐,冰火两重天之间,白夕璃渐渐意识有些模糊。

突然一声低吟传出,将她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。

即使只是轻轻的一声,但她可以保证,那绝不是她的声音!

“谁?”

白夕璃看向黑洞洞的洞口深处,警惕问道。

没有任何回音。

过了半晌,又有低低的呻吟传出。

真的有人!听声音……应该还是个男人……

这个念头一起,白夕璃心头的燥热来得更加猛烈,翻天覆地汹涌而来,压过了她的神智,本能得就让她抬起了腿,往里深入……

沿着干燥的洞壁不断前行,白夕璃虽然看不见,但却还是能清楚地感觉有人的气息在不断靠近,她现在在毒药的作用下,感官变得极其灵敏,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那人的所在。

窸窸窣窣往下摸去,依稀可辩俊朗的五官,健硕的身材,果然是个男人。只是他……为什么不动?

白夕璃现在却来不及考虑这些问题,心火的炽热使她使劲想往男人身上贴,想要寻求更多的清凉。

“谁!”沙哑的声音自黑暗中猛地响起,男人后知后觉地一把要推开缠在身上的女人。

男人怒不可遏,抬手就要劈下去,却被一只绵软小手轻易挡住,他心头一颤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竟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……

看样子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要求欢,可情况未明,万一她是敌人……

一夜风流,刺目的日光自洞口照在白夕璃脸上时,她似弹簧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,先看了看洞外,旭日初升,红艳艳撒向大地,照得赤红一片。她这才安下心来,还好还好,总算没有睡过头,好歹找到了东方,有了方向,走出这个地方应该不难。

心头一块大石头放下,白夕璃难道舒了口气,随意看了看四周,这才突然发现躺在一片杂乱衣衫中的一头长发。还有大片精壮小麦色的肌肤裸,露在外……

脑子一懵,昨晚种种突然浮现在眼前,白夕璃瞪大双眼傻傻愣在原地半晌,这才后知后觉地挪回原处,悄悄地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
顺眼打量了下还在昏睡的男子,俊朗飞扬,眉峰坚韧,果然是个帅哥。

不过脸色苍白,额上还有冷汗不断冒出,这好像……不是正常状态。

白夕璃有意要帮帮他,可手还伸下去,就发现男子眼珠转了转,似乎要醒了的样子,吓得她忙缩回了手,逃也似地顺着藤蔓溜了下去,帅哥,昨晚上我的错,咱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。

第3章 许姨娘的陷害

这林子着实大,白夕璃一直朝着东方走了大半天才算是走了出去,她也不清楚记忆中丞相府的方位,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走总比在林子里打转转的机会大,她运气也算好,上了官道后遇到个进城卖猎物的大伯,她谎称自己是遇山匪的大户婢女,又给了他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一些首饰,总算是安安稳稳搭上了牛车进了京。

正值盛夏暑热天气,白夕璃一夜奔波,又兼腹中空空,好不容易来到白府门前时已是下午,烈日正晒得人心头发慌,白夕璃看了看禁闭的大门,又理了理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,毅然扭头离去。

大门是肯定不能走的,可这不代表她走不了别的门。

顺着记忆绕了好大一圈来到侧边小门,这里是白府购置蔬菜瓜果的门,人烟稀少,且没有油水,平时一般都是禁闭的。

敲了敲门,门内传来婆子懒懒散散的声音:“谁呀?”

“是我,王妈。”

门内安静了会儿,朱红小门猛地打开,开门的婆子一身粗布灰衣,一脸惊愕地看着门口一身狼狈的女子,惊愕道:“大……大小姐?”

白夕璃闪身进入门内,朝着王妈点头道了声谢,就立马抬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,现在不是惊愕的时候,她必须得在有人看到她之前把衣裳换了,人言可畏,能少一桩麻烦就是一桩。

王妈原本是白夕璃生母王氏带来的陪嫁,自从王氏死后,她就被赶到了这里守门,倒是平白给了白夕璃许多自由出入的机会。

她惊异地追上白夕璃的脚步,心疼地都要哭出来:“大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白夕璃脚下不停。

王妈听到这一声,以为她是被欺负惯了,连说都不敢,又气又伤心,亦步亦趋跟在白夕璃身边,“您想哭就哭吧,都怪老奴没用,让许氏那个贱人把您作践成这样,如今还要赶走青袖姑娘,侵吞夫人留给您的嫁妆,都怪老奴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白夕璃顿住脚步。

王妈始料不及白夕璃站住,差点撞到她身上,嗫喏道:“许姨娘诬陷青袖姑娘偷东西,要把她赶出去,如今……”

“在哪里?”

“就在夫人的梨香院,要不是……”

白夕璃不等王妈说完,又迅疾往前走去,“王妈你好好待在这里,不要管这件事了。”

王妈答应了一声留在原地,她本也没什么用,去了也护不住任何人,看着越走越远的瘦削背影,她长叹了一口气,就算大小姐在又能如何,还不是斗不过许姨娘。

白夕璃来到自己院子里,院内竟空无一人,她也不恼,飞速地换了身衣服就朝梨香院走去。

还未走到,就听到一阵阵嘈杂传来,带着女人尖利的怒斥和低叱。

刚拐走院门,就看到一人朝自己迎面撞来,白夕璃习惯性身子一斜要躲,一晃眼间看清那人,又急忙伸手将她一把拉回,免于撞到门栏上撞个头破血流。

手中的人儿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,眨巴着眼睛愣了半晌,这才认出拉住自己的人,眼泪刷得一下就流了下来,使劲要将她推出门外:“大小姐,您怎么来了,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……”

这傻丫头。

看来许姨娘发难来得迅疾,竟没人发现自己彻夜不归的事。

还没开口,就见自屋内又冲出一个青色身影,带着少年人的怒意大吼:“你们这群狗奴才,给我放开她……!”

还没冲上前就堪堪停住,他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:“姐……姐姐?”

白夕璃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三分相像的少年,涨红着一张脸,汗水湿溻溻地打湿了头发,还带着未消的怒意,这个应该就是与自己同母的弟弟白箫了。

白箫瞪大了一双眼,白夕璃素来懦弱,遇到这些事按以往来说早就吓得躲在房门内不敢出来了,今日怎么会来……

白夕璃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挪开了目光,看向屋门口那个绯红的身影,微微一笑:“好妹妹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白夕蹊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上,浑身都气势和得意消失地一干二净,有些哆嗦道:“你……是人是鬼。”

“当然是鬼。”白夕璃笑得诡异,“阎王说我死得冤,特准我来报仇。”

白夕蹊被白夕璃阴测测的笑容吓得脑子一懵,几乎就要尖叫着冲回门内,她昨夜明明看着她跳下悬崖的!她真的来找她索命了!

“你别过来,你别过来……”

“为什么要害我?”白夕璃步步紧逼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
“蹊儿!”一声断喝阻止了白夕蹊继续说下去,也拉回了她的三魂七魄,白夕蹊瞬间像找到主心骨一般慌忙躲到许姨娘身后。

许姨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看向白夕璃:“蹊儿胆小,大小姐又何苦吓她。”

白夕璃有些遗憾地打量着眼前的美貌妇人,鹅蛋脸庞,瘦削肩膀,打扮素净却贵气,果然不是个草包。“吓不吓人妹妹心里自然清楚,正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有些事……”
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!还不把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带下去!”许姨娘自然知道白夕蹊做了什么,她有心要堵白夕璃的口,索性拿青袖开刀。

一群婆子本来被震得一愣一愣的,听到命令这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,饿狼一般扑上去就要把青袖拖下去,白箫怒了,要去拦又没人听他的话,只得从婆子手底下抢人。

白夕璃看着眼前的一场闹剧,皱了皱眉:“放手。”

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威严,几个婆子停了下来,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
许姨娘正想再发话,却听到白夕璃看向了白箫:“我叫你放手。”

第4章 反抗

白箫张着嘴怔愣在原地,不止是他,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纷纷看向白夕璃。

白夕蹊最先反应过来,一张脸喜色尽显,看来之前虽然没达到目的,但却是实实在在把这丫头震慑住了,如今看来她是确实不敢再和自己作对。正想假模假样地夸夸这个“老实”下来的人。却见白夕璃已经走上前去,一把扯下来白箫还拉着婆子的手,威严训斥道:“你是相府嫡长子,在这里和一群奴才拉拉扯扯做什么。”

此话一出,白夕蹊的得意霎时僵在脸上,她这是什么意思!是说她们不配和白箫说话吗!

“还愣着干嘛!还不带下去!”

白夕蹊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端,她平生最恨自己庶出的身份,明明她才貌双全,就因为这个身份,从小就受尽了各种冷眼,好不容易嫡母死了,自己的亲娘却还是坐不上正室的位置,她就还是庶出!被这个懦弱无能的臭丫头死死压在身下,凭什么!

白夕璃其实并没在意这些,她只是单纯得有些看不惯一个男孩子在脂粉圈里打滚,作为一个主子,连训斥一群仆妇都能力都没有,还要自己亲自动手,说实话,她对这个亲弟弟有些失望。

看着青袖又要被拉走,白箫涨红了脸又要去拉,却被白夕璃冷冷一眼扫过,吓得不敢再动。

“敢问姨娘,青袖做错了什么,非要把她卖出去。”

清亮的声音响起,白夕璃根本不管婆子,直接望向台阶上的那个清瘦美妇。

婆子们已经见识过了白夕璃的魄力,一听她开口立马就不敢再动,这位毕竟是嫡长小姐,她要是真想处置她们,还不是动动小指头的事。

许姨娘已经快速冷静了下来,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:“姐姐屋中的羊脂白玉缕金镯不见了,经过我多番查证,就是这丫头监守自盗,此等贱婢,如何留得!”

青袖哭得釵环散乱,一听此话,更是泣不成声,拉着白夕璃的袖子不肯放手:“大小姐,奴……奴婢没有啊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?”许姨娘冷笑一声,手中高高扬起,白玉与缕金丝在阳光下闪出耀目的光辉,“自姐姐走好梨香院就只一人看管,东西都是你看的,如今却在你自己的屋子里找到,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。”

青袖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,她急得四处乱看,无意中瞥见了白夕璃阴沉的脸色,突然心中一凉,白夕璃的性子她当然很清楚,如今此事种种证据都指向自己,不管是亵渎主母,还是为了自保,自己……怕都是要舍弃的。如此一想,青袖拉着白夕璃的手渐渐松开。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突然抓住,她诧异抬头,见白夕璃还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模样,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大小姐,此事呢不用管了,奴婢……”

“谁说那只镯子是母亲那只?”白夕璃突然开口,皱眉看向青袖:“你是不是守院子守太久了,太久不和人交流,记性也不好了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许姨娘直觉事情不妙,想说话,却被白夕璃打断,她挠了挠头,像是在想什么,道:“这镯子一共是一双,一只母亲生前给了我,一只锁在了梨香院,青袖跟了母亲十多载,忠心耿耿,我之前就将我的赏了她,至于母亲的那只,我拿回去追思了。”

这话说得不算完美,却找不出漏洞,好歹都算是白夕璃的东西,她要怎么处置,别人又能说什么。

“放肆!”许姨娘低吼一声:“大小姐可知何谓妇言!这样欺骗隐瞒,也是一个大家小姐该做的?!”

“那这样随意污蔑,又是一个妾该做的?”看许姨娘的反应,白夕璃就知道这事过去了,她之前之所以思考那么久,就是不确定这镯子是否是她记忆中那样,一式一对,如今看来,她的记忆没有错。

既然现在把柄也没了,那她就更没必要再顾忌许姨娘了。白夕璃一路波折赶回来,本来就累得不行,还要被她拖着在这里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早已不耐烦了,说起话来也愈加不客气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”许姨娘显然没想到白夕璃竟然会这么说,杏目圆睁,面皮一阵阵火辣辣的烫,就算是以前白夕璃她娘还在的时候,也不敢这样对她说话,何况如今她还掌着后宅大权,除了名分,就是当家主母,她竟敢就这样直截了当地当众羞辱她!

见此情形,周围人皆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,抓着青袖的两个婆子甚至讨好似地松了松手,如今两派队对立,万一许姨娘落马了,她们好歹能借此表个忠心。

许姨娘也是个人精,周围风向的变化她哪里看不出来,可现在她逃避多年的身份问题就这样赤裸裸被揭开,她感觉自己就犹如被打入原型一般可笑,哪里还有半点冷静思考。

白夕璃冷笑一声,正打算直接带着青袖离开,耳后突然一道劲风至,周围响起阵阵惊呼,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脖子就被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挡住,半截长剑削落了一段秀发从脖间伸出来,映出她如花玉脸。

第5章 混乱

“蹊儿!”耳后传来许姨娘慌张的声音,她扶着丫头的手快步跑下台阶,握着白夕蹊的手一脸紧张:“你这是做什么,快放下!”

“她这般口无遮拦,迟早会害了我们全家,今日若不给她给教训,往后如何得了!”白夕蹊手握长剑,一脸狰狞。

两母女说得都和心里想的不同,许姨娘当然不介意白夕璃死,可这需得在暗处慢慢来,不能脏了自己的手,白夕蹊则是恨她当面侮辱自己,由此而起,又引出了婚嫁以及昨晚的事,凭什么,凭什么她能一直那么好运,她倒要看看,她今日还有没有这个运气能逃出升天!

愤怒已经令她彻地疯狂,趁着别人不注意,抽出林氏之前收藏的剑,就直接冲了过去。

周围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无一人敢上前,青袖已经被吓呆在了原地,白箫本来被姐姐喝住不敢再说话,此时一见这番情景,当即怒上心头,大吼一声就要上前去救人,却被白夕璃一声喝住:“我告诉过你什么!做自己该做的!”

白夕璃是真的烦躁了,身体的不适加上别人不依不饶不死不休的纠缠,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,当然也包括那个一开始就不满意的弟弟。

白箫虽被吓住,却没有再退缩,梗着脖子道:“保护姐姐,就是弟弟该做的!姐姐要打要骂都悉听尊便!”话音刚落,就见他突然扑了上来,竟直接用血肉之躯往剑尖上撞。

白夕蹊没想到这个傻小子竟然会这么傻,怔愣在原地,竟忘了收剑。

眼见着锋利的长剑就要刺穿白箫胸膛,白夕璃皱了皱眉,一掌甩过狠狠拍在他肩上,将他打倒在地,又快速转身一脚踢向白夕蹊腹部,接过她手里甩出的剑,架在了身下女人美丽的脖颈上。
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将形势在一瞬间扭转,场面却依旧危险,周围的仆婢吓得不敢动弹,这样的生死场面她们哪里看过,全都不知所措,只盼望自己能尽量少发出声音,免得成为剑下冤魂。

白夕蹊趴在地上,犹在梦中,直到许姨娘破天的哭嚎响起,这才唤回她的神智。

白夕璃当然没那么蠢,眼见着许姨娘要撞过来,直接将手上的剑紧了紧:“都别动,否则吓到了我,刀、剑、无、眼。”

短短的几句话,瞬时吓得许姨娘不敢再动弹,扶着旁边的丫鬟哭得声嘶力竭:“大小姐,蹊儿她可是你妹妹啊,你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啊!”

妹妹?

白夕璃冷笑一声,昨晚种种又浮上心头,会互相关心的才叫姐妹,她的行为,说是仇人还算是绰绰有余。

白夕蹊虽然也被吓到了,嘴却硬,她想杀白夕璃的心是真的,可当众动手却只是她的过激行为,看着白夕璃冷静淡漠的神色,即使不想,白夕蹊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很冷静,既然冷静,那就绝不会杀她。

这样一想,胆子顿时大了很多,她斜眼看着白夕璃,笑得猖狂:“杀人偿命,杀我?你敢吗?”

白夕璃动了动嘴角,没有说话。

见此,白夕蹊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,越发肆无忌惮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夜不归宿的荡妇!如今还有脸指责我?要是我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了,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……”

这话信息量有点大,周围又炸了,不过现在她们可一点也不想听八卦,眼前的几个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以前也有矛盾,可从未像今天这样剑拔弩张,不留一丝情面,现在恼羞成怒说出了这些事,那她们这些听到的岂不是要倒大霉!这样一想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渐渐退出了院门外。

青袖没了束缚,顿时软倒在地上,一脸木然地看着眼前的情形,惊恐渐渐浮上眉头,大小姐不能杀人啊!她忙要冲上去拉住白夕璃,却被白夕璃吼住:“你护好自己就好,别过来!”她已经觉得够乱了,这人还在添什么乱。

青袖顿住一秒,复又继续上前,她是铁了心即使豁出性命也要组织白夕璃做傻事。

白夕璃已经完全知道了白夕蹊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,她当然知道杀人偿命,所以一直没有出手,要不是为了救白箫,她也不会出此下策,现在青袖还要来添乱,那她这剑是下还是不下?可既然已经这样了,要是现在放弃,以后白夕蹊必定会更加嚣张,以后她更是永无宁日。

这样一想,白夕璃有心要借此机会一举打击白夕蹊的气焰,怎容得青袖阻拦,可她现在挡不住青袖,抬眼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白箫,沉声道:“你还不快些把她拉住。”

白箫愣了半秒,突然一把拉住青袖,直接抬步就往院外走去。

“大少爷,你做什么!”青袖惊呼。

白箫不语,只奋力拉着她往外走,头也不回:“姐姐千万保重。”

青袖死命拉扯不肯走,可白箫虽然年纪小,但毕竟是男子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
待两人走后,院内瞬时安静下来。

白夕璃来不及思考白箫怪异的举动,她狠狠一眼瞥向蠢蠢欲动的许姨娘:“再说一遍,刀剑无眼,在场的诸位最好别乱动。”

白夕蹊见所有人都退出去了,心中也开始敲起了小鼓,可心中却还是坚信白夕璃不敢真杀了自己,大不了就是受些皮肉之苦,过了今天,她以后慢慢还!想到这里,白夕蹊一双眼瞪得更高:“我竟没料到你还有这般功夫,今日吃了亏,可你想清楚,这儿可是白府,咱们以后可还会相见的,莫不是你再不想过日子了,胆敢这样对我,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……”

第6章 受罚

白夕蹊骂得痛快,许姨娘却是越来越心惊,她不禁呵止:“蹊儿!别说了!”

白夕蹊却根本听不进去,她以为白夕璃还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小丫头,可以任由她揉圆搓扁,只要一句重话就可以吓出三日病。可正说得高兴,脖间却突然一阵清凉传来,随即是一丝痛意,细细微微脖间一阵细痒,她诧异抬手摸了摸,伸到眼前一看。

血!

白夕蹊脑子一懵,脖间痛意又加剧了几分,她看着眼前的白夕璃,面无表情,无喜无怒,眼中却是摄人的寒意,带着千年冻冰的寒气压摄而来,吓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这人……是真的想要杀了她?

“啊!”许姨娘吓得尖叫一声,竟直接昏了过去。

“姨娘!”白夕蹊是彻底怕了,她开始不断求饶,可眼前的这人似乎根本听不懂她的话一样,手上还在微微用力,没有半分要绕过她的意思。

看着眼前涕泗横流,瘫软在地上连跑都不敢的女人,白夕璃心中冷笑一声,不过是只纸老虎,还敢到处惹是生非,本想收手,可心中一股怨念突起,竟直接刺激地白夕璃手下不停,竟有种想要直接下杀手的冲动!

“住手!”另一道声音突然响起。

白夕璃看着来人,脑中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。

此人是当今丞相白翰,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就高中状元。入朝为官后便辅佐当时的太子,也就是现在手握玉玺的皇帝。

虽然位高权重,却丝毫没有任何谋反的心思。真正做到了在其位,谋其政。

在入仕前,白翰的家庭生活十分拮据,勉强能吃饱饭。白夕璃的爷爷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,非逼着他娶媳妇。

白翰是从来没想过要先成家后立业的,但是碍于父亲的身份在那,不得不娶了白夕璃的生母楚淑为妻。

楚淑也是个农民家庭出生,当初嫁给白翰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日后竟成为了丞相夫人。

虽说楚淑在嫁到白家后一直老实本分,但她清楚的感觉到白翰不爱自己,甚至是连最基本的关怀都不曾给过。

这种感觉在白翰步步高升后更加明显了,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丈夫纳妾。

她一辈子都唯唯诺诺的活着,在生了白箫之后整日郁郁寡欢,不久便与世长辞。

白夕璃生前软弱的性子像极了她的母亲,活生生一个任人拿捏的草包。

“爹!您快救我,姐姐她疯了。”白夕蹊看到白翰过来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白翰看着手握长剑的白夕璃,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曾经那个懦弱无能的大女儿。

“爹,今日这事是女儿鲁莽了,夕璃愿接受任何合理的惩罚。”

相比白夕璃,白翰更喜欢白夕蹊,至少后者看起来像个丞相府的千金。

“为父不懂这何为合理的惩罚。”

要是原来,白翰都不想多看她一眼,更别说用这种询问的语气跟她对话了。

白夕璃不紧不慢的手起长剑,径直跪在了地上。

“女儿伤了自家妹妹,这是我的不对。但是妹妹也做了一些有损我利益的事,她也有错。合理的意思就是您谁也不偏袒,对我们二人进行公平的惩罚。”

这一刻,白翰仿佛在白夕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睿智果敢。

不过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女子,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。

“爹!您别听她瞎说,女儿什么都没做。全是她自己不洁身自好,马上都要下嫁太子了还在外面胡来。”

白夕蹊见白翰似乎没有要重惩白夕璃的意思,心里一着急什么话都说了出来。

许姨娘这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,这个傻丫头,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面前站的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,要是被白翰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,那可是十条命都不够用的。

“住嘴!你看看自己现在可有一点相府小姐的样子,赶紧回去收拾妥当再过来!”

白夕璃本来头一直低着,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看着白翰。

难道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是个护短的人?那他凭什么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?

后者见地上的人毫不畏惧的盯着自己看,心里竟然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冒犯之意。

“你也起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白夕璃从容不迫的直起身,全然没有下跪后的窘迫。

许姨娘虽然心里害怕的紧,但总归是摸爬滚打过的狠角色,很快从慌乱中找回了神。

“老爷,这两姐妹年纪尚小,一时冲动闹过了头,你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“她们两个年纪尚小,那夫人你呢。都是做了娘的人也跟着一起胡闹?”

白夕璃觉得好笑,看来白翰也没有多宠这许姨娘嘛,不然为何这么多年她还只是个妾室。

许姨娘面上开始有点挂不住了,在白夕璃面前她还能耀武扬威一番,可这换了白翰,她也就剩听命的份了。

自知理亏,她没再出声。

白翰坐在大堂正中间的红木椅上,悠然自得的品着茶,仿佛刚才闹的鸡飞狗跳的场景不是在相府发生的。

过了一会,整理完毕的白夕蹊归来,仍旧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白夕璃。

后者完全不在意,眼神要是能杀死人估计白夕蹊现在已经横尸山野了。

“跪下!”白翰猛地一出声,连从始至终都镇定自若的白夕璃也吓了个机灵。

她和许姨娘几乎同时反应过来,双双毁在地上。

也不知是刚才被气昏了头还是被吓破了胆,白夕蹊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,立马下跪。

“相府是不是就要毁在你们几个女眷手里了?想我为官多年,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同僚的后院像这般起火过。怎么,我白翰的夫人女儿就比别人厉害一点?”

白翰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刚才让大家跪下那样气势逼人,但越是轻松的语气就越让人害怕。

话音落后梨香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饶是能说会道的白夕璃也不敢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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